林琅找不出别的了,正如颜沉说的,她跟熊悦接触时间太短,实在看不出是个怎样的人,只觉得不坏,而且总感觉某一方面比颜沉强。
“你又在想什么色/色的事。”
颜沉阴沉着脸,突然一问,吓得林琅赶紧说道:“我觉得他是个清心寡欲的人,跟他在一起不用成日提心吊胆。”
果真在想这种事情,颜沉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调侃说:“这些事情你都是怎么看出来的?告诉你,没有男人不爱做那事。”
“别把所有男人都想得跟你一样。”
“确实不一样,我比那些男人好多了。”
“少主,魏将军请你下去。”寄生突然站到帘帐外面,说道。
“下去做什么?”颜沉放下林琅,这时才发现车已经停了。
“魏将军摆了酒宴。”
“这么早?天还没黑呢。”他记得进来时太阳还挂着,怎么才跟林琅说一会儿话就要吃夜膳了?
“因为明天就能到达曲阳,所以魏将军今晚大摆酒宴款待少主,而且连我,玉姐还有林琅都邀请了。”
颜沉眉头轻轻一皱,小声问身边人:“你想下去吗?”
林琅拼命摆头。因为做流民时的一些遭遇,她对男人有了很深的恐惧之心。三两个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