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影无声,疾射而出。身穿暗色软甲的蒙面男人轻盈掠至贼窝腹地,挥剑枭下敌首,再一脚脱开脚蹬,伸手捞起被绑架的少女护在身前,背对漫天箭雨疾驰而去。
赵亦以为导演要喊cut,导演确实也想喊cut,因为感觉先前那场“凌|辱”还不到位,柏钧研却调转马身,踢踢踏踏回到导演面前,居高临下耍了一把大牌:
“就这样吧,膝盖不太舒服,再拍,效果不见得好,反而可能受伤。”
导演一想他那天价的停工费,从善如流点了头,赵亦终于松了一口气。
松懈下来,才意识到他们的身体姿势极尽暧昧,肩宽腿长的男人,单手揽住她的腰,几乎将她整个纳入怀中。赵亦不自在地挣了挣,后方立刻出声警告:“别动,这马不老实。”
声音既沉且冷。
其实他的声音一贯偏冷,听起来有点拒人千里的意味,只是先前总是带着笑,便注意不到这种特质。上午那场室内戏,因为演的是二人决裂的戏份,字字冰冷伤人,正好让他演得淋漓尽致,但是接下来……如果他对着她连笑都笑不出来……赵亦有点疑惑接下来的戏他要怎么演。
她实在小瞧了一个专业演员的基本素质。
导演再喊“开始”,柏钧研搂着她策马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