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跟她攀扯,忽然看守室的门一响,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裹着凌晨的寒风,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
……
小警察一脸晦气,额头上的青春痘气得又红又鼓,眼睁睁看着顶头上司打开牢门,把那个牙尖嘴利的惯偷放了出来。
“哎呦,长官,这么一会儿就放啊,24小时没到吧?这合规定吗?那我呢?”
他不敢嚷嚷,关在铁栏里的那个女人倒是嚷出来了。局长也有些为难,看了一眼黑衣男人,对方理解地点了点头:“就十分钟”。
赵亦一路被牵着手,像小孩子一样跌跌绊绊往前走。
站太久了,又冷又饿,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只能把大部分重心放在牵着她的那只手上。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再抗拒被他触碰,可能因为他已经不那么陌生,他们曾一起经历生死关头,他在彻底昏迷之后,还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
所以当他疾步走进拘留室,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她丝毫没有觉得不适,甚至还有些贪恋他手掌的温度,毫无意识就被牵着走了。
跟他去隔壁的房间,被安排坐好,看他打开热气腾腾的食盒。
食物的香气冲进鼻腔,胃部传来幸福的痉挛,她抓起筷子埋头苦吃,狼吞虎咽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