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瞪了许文强一眼。“孤男寡女!像什么话!今晚你在我这儿睡!就睡沙发!”
“您说的是,睡沙发,合理。”柏钧研肃穆脸。
于是赵亦便被赶回了家。辗转反侧,脑子像个热闹的火车站,躺了半天睡不着,打开贴吧找“虹猫蓝兔666”的所有发言。
窗外此起彼伏,是除夕的爆竹声声,喜庆,奔放,铿锵。
第二天赵亦起得很晚,睁眼听见远方操场传来的呼喝。大年初一,谁这么有精神头?
未读微信给了她答案。
……那可多了去了,最好玩的恐怕是你……you know nothing,倒霉蛋。
赵亦一路小跑去了操场。
渡海登岛400米障碍场外站了一圈大院子弟,有喝彩的,有喝倒彩的,再看场内,某人摸爬滚打一早上,已经成了个泥猴。
赵亦心里一咯噔,第一时间刷微博热搜,没看见他的名字,松了口气,再看围观群众,一个手机没拿,不由感叹她吴叔叔余威尚存,军事重地不得拍摄,规矩还是铁规矩。
柏钧研的模样可不只是狼狈。
还被各种言语刺激,这个说“大明星,你行不行,我们赵爷可是八岁就能走上一个来回”,那个说“这万一闹起家暴,可得求我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