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慕淡淡地道,青色的长袍将他的身子衬的挺直又修长,眉眼微垂,使整个人看起来更疏离和冷淡了几分。
“哥哥”,宁安向司徒元嚣求救道,司徒元嚣反而眼珠一转,偷偷地给宁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放缓了语气,对赵子慕道:“既然如此,那本皇子就不留你了,你住哪,本王改天必定登门拜谢。”
“不必了”,说完便施了一礼,径自推门而去。
司徒元嚣拉住了准备追上去的安宁,然后给府外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领命悄悄离去。
宁安有点不安地盯着他道:“哥哥,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别欺负他。”
司徒元嚣连忙安抚道:“你想到哪里去,我只是让人跟着那个小子,看看他到底住在哪里,只要弄清楚了他的身份,我们做什么事不方便。”
那个赵重性子又臭又硬,像个蚌壳一样撬不开嘴,要是别人见到他恐怕早就自报家门,迫不及待地巴结他了,他倒好,给他机会他也不抓住,等他查清他的身份后一定要教训教训他,司徒元嚣心中想。
皇族之人习惯了高傲自大,目中无人,敢于无视他们的人自然让他们不爽,司徒元嚣也不例外。
“哦……”宁安还是有点丧气的道,司徒元嚣摸了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