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洁白的里衣,腰间的玉带被摘下,衣服立刻松垮了下来,很轻易地就将手伸入了他的敏感之处,林庆一抖,便就势坐在了司礼监内堂的矮炕上。
双手微汗地抓住炕沿,男人咬牙道:“现在才酉时!”
从窗口看了看司礼监外还没有落山的太阳,赵子慕想了想道:“现在应该没有人会来了吧?”
林庆恨得牙痒痒:“没有。”可是你倒是把窗口关上啊!门外来来往往的那么多宫女太监,你当他们是死的啊!
太监对食本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虽说他找的人也不是宫女,可是不管怎样,这种事怎么可以被人看见,更何况现在这人穿的是缉事府府卫的衣服,如果不小心被人发现并误会了……
那他一定会杀他灭口!林庆内心的阴暗伴随着赵子慕无所顾忌的动作迅速泛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个倒霉蛋承受这位爷被阴暗覆盖的怒火就是了。
一个是内宫总管九千岁,一个是默默无名的缉事府府卫,一个坐在,一个趴着,虽然从背后看只能看见林庆比较正常的背影,但如果现在有人在正面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两人的姿势其实很销魂。
林庆现在已经不怎么会拒绝赵子慕的服务了,甚至有点沉迷于她的摆弄,有时他也很疑惑,就算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