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血性的,一个守字生生地扼杀了所有西北边军对抗匈奴的血性,让他们变得软弱,畏缩,在面对敌人的刀剑之时只能畏惧地对抗,让敌人更容易地将他们的头颅砍下。
试问这样只知道守而不知道进攻的军人能打胜仗?
因此西北的边军才会一年比一年弱,甚至于需要用倍敌于十的人数才能战胜敌人,而且军中的年轻将领也是一代比一代更孱弱,几无可用之人。
现在陈靳手下对带兵打仗能称得上优秀的人只有一个孙武,此人生得勇猛,领兵作战也有几分本事,但可惜的是陈靳看出此人心思不正,太过汲于名利声色,如果真的将西北十万常备军交到他的手中,天下早晚要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所以陈靳急啊,他不可能永远是西北军的统帅,也不可能为大梁永远戊守在西北的这块土地上,因此他必须找到一个可以替代他的人,为他也为大梁撑起西北这片天。
而今日的这个小子很有意思,年纪轻轻就能够在几句话之间点出了被胜利这层华丽外衣所掩盖下的腐烂,不看他的才能但光是这份眼光就超出了所有人,也许……
陈靳默默地抬头看了一眼西北夜晚漆黑的天空,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凛冽热风,又继续踏着沉稳的步伐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