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个的问,打听她的消息,直到发现她的路线是一直往北的时候差点疯掉。
因此也立刻马不停蹄的往北面追过来,当看见铃儿正在叉着腰跟一个守卡的军士纠缠不休之时,陈敬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的小火苗就蹭蹭蹭地冒出来了。
但眼见着那个军士已经不耐烦了,抬起刀鞘就打算动手将她逼走,陈敬连忙将他喝住,黑漆漆的眼睛里闪着丛丛火光地对那个军士道:“谁让你动手的!”
那个军士虽然不知道陈敬的身份,但单看他的服饰就知道这人的官职比他大,因此立马惶恐地单膝下跪抱拳道:“卑下见过将军!”
“我问的是谁让你动手的!”
“秉将军,是这个人不讲理在先,拿不出公函和令牌又没有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又非要往匈奴人的方向跑,因此卑下才想吓吓他的。”
守门的这个小兵很年轻也很尽职,尽管知道眼前的人比他官大也很惧怕他,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将事实说了出来,没有因为畏惧而一味地往铃儿的身上泼脏水。
更何况他本来就没有错,觉得眼前的这个将军这火发得有点莫名其妙,因此初生牛犊不怕虎,在回答的时候还隐隐有点理直气壮。
可是他哪知道,入了伍之后将军对待军士就像父亲教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