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就让开,我自己想办法!”
陈敬气笑了,盯着铃儿道:“他对你就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让你付出生命的地步?”
铃儿也恼了,瞪着圆圆的大眼睛语气十分冲地对陈敬道:“就算她想要我的命我也会给她!管你什么事!”
去他妈的不管我的事!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要管这事!
陈敬冷笑道:“赵岭,我告诉你,如果没有我的命令你今天就别想从这里出去!”
赵岭是铃儿用的假名,当听到陈敬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铃儿的眼睛一下子红了,隐忍的目光也直直地看着陈敬,看得陈敬心头一颤。
可还没有等他有什么动作,就看见面前的人直直地跪了下来对他道:“我求你了行吗?只要你肯放我走,等我回来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铃儿已经忘了自从跟了她家小姐以后,自己有多久没有给人下跪了。
还记得在没有跟着赵子慕之前,小小的她见人便跪,即使是跪得膝盖都麻木没有知觉了她也不敢露出一点委屈,因为她已经没有父母了,有人告诉她,若她不想没有饭吃就要听话,否则不但要挨打,还要忍饥受冻。
她相信了,因为这就是真的。
因此她对人从来都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