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推了出去,她是王妃,穆珂不能将她怎样的,她只能由匈奴王亲自处理。
司徒宁安惨笑,看着达力和林庆道:“你们所有的人都看不得我好,公主又怎样?还不是被你们玩弄在鼓掌之中,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好的活下去那你们也别想好过!”
这个女人疯了,这是林庆和达力二人同时的想法。
司徒宁安确实快疯了,日日被穆珂折磨,让她的身体和精神几个月来无一时不处在痛苦和绝望的状态,好不容易想要就此认命却突然听到了林庆被捕的消息,让她心中对大梁早已深深埋藏的感情又有了死灰复燃的势头。
如果林庆过个一年半载才被抓来草原的话,司徒宁安说不定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担惊受怕又没有任何希望的生活,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并且还绝了司徒宁安的所有希望,让她怎么不怨,如何不恨?
司徒宁安明白这一切跟眼前的人都没有关系,她能有如今的地步全拜那些匈奴人和她的父皇,如果不是他们她也不会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可是她已经受够了,林庆可以回去她为什么不能?她一个堂堂的大梁公主总比一个阉人高贵得多吧。
可是老天待她为何如此薄情?因此她恨,恨老天,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