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武人,也不会说什么好话,因为官清廉所以手上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去讨好林庆,而且他的这些说辞也实在好笑,让一个奸臣为他的国家着想并放过得罪他的人听起来就像一个笑话一样。
奸臣若那么好说话还是奸臣吗?
林庆不阴不阳地看着他道:“陈将军,这么多年来你在西北打你的仗,我在梁京干我的活,每一年你向朝廷为将士请功要粮的折子哪一次没有实现?我可曾为难过你?可是为什么每年的粮草我都是按你手底下的人头数拨给你的,但为什么还是不够?而且每逢冬季无论战还是不战,你们请求增调粮草的折子都会按时送到内阁和司礼监的案牍上,你倒是给本千岁解释解释啊!”
陈靳的额头冷汗冒了出来,林庆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些年他向朝廷要粮要饷的折子越来越多,除了和匈奴作战增多的原因外却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已经无法完全掌控他手下将领了。
陈靳的年岁已经大了,军中的后起之辈中不乏有野心者,而他们渐渐滋长的野心并不满足所给的俸禄,所有他们只能从那些将士们的身上夺取。
虽然这些人做出的事情让人发指,可是他老了,他一个人面对不了几十万的匈奴,他需要他们为他领兵作战保卫大梁的疆土,而他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