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在六元府,不在隔壁。”
“你……”贾母又被贾赦的话气到了,一张脸气的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红,“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荣国府就是你们的家。”
“是你们的家,不是我们的家。”
“大伯,荣国府是我们大家的家。”
“珍哥儿,赶快去安排马车。”
贾珍看了看贾赦,又望了望贾母,最后还是决定听贾赦的,出去叫人安排马车。
“赦儿,你非要如此吗?”贾母一脸哀求地望着贾赦,“娘知道错了,你给娘一个悔过改错的机会。”
“您没有错,错的是琏哥儿,琏哥儿不该考中状元,不该读书。”
“大哥,这一切都是王氏的错,跟母亲没有关系,你有火就冲着我发,不要跟母亲闹别扭。”贾政眼神控诉地望着贾赦。
这时候,一个小厮走了进来:“老爷,马车安排了。”
“好,你们过来帮忙抬一下琏哥儿。”
“赦儿,琏哥儿的头上的伤不轻,你不要乱来。你不想让琏哥儿回家休养,那就留在珍哥儿府上休养。”
“大伯,琏弟的伤太重,真的不适合来回颠簸,要是加重了伤势怎么办?”
“大哥,你心里有气,也不能乱来。”
贾赦回头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