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哥他太过分了,居然不让我们进去。”贾政一脸愤恨地说,“我们好心来看望琏哥儿,他却把我们拒之门外。”
“走!”贾母白着一张脸,紧紧抓着赖大家的手离开了。
“你这个老太婆逼死自己孙子,怎么有脸来?”
贾政见这些人越来越过分地羞辱贾母,一脸愤怒地反驳道:“你们胡说什么,是贾琏自己撞柱子的,和我母亲没关系。”
“要不是你们逼状元爷,状元爷怎么会自己去撞柱子。”
“就是,你们是想把状元爷逼死才满意吗?”
“状元爷一家没有对不起你们,你们却这么恶毒对待状元爷一家,你们一家人还有没有良心?”
“像你们这么歹毒的人,早晚会遭报应!”
贾母他们三个人在一群人指责谩骂中,灰溜溜地理科了六元府。
坐在回去的马车行,贾母再也忍不住,嚎头大哭了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她这一生的名声毁了,毁了……彻底毁了……
贾元春看到贾母这副模样,心里十分难受,强忍着泪水,安慰道:“祖母,那些人误信了谣言才会这么说,您不要放在心上。”
“母亲,这一切都是大哥的错。”贾政觉得贾赦是故意把他们晾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