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送走,赚不赚银子,都是次要。
孙莹在短暂的害怕之后,盯着孙巧儿掏银子的动作,她觉着不对味儿了。
巧儿哪来这么多银子,是偷的,还是嫁人的时候从家里带出来的?
孙莹绝不相信一个野人,能挣这么多的银子,所以这钱一定是孙巧儿从家里偷的。
孙莹存着心思,拉着严秀,抄近路先回家报信。
路上,沐青萧一个劲的盯着巧儿,“你这性子可不行,做爷的媳妇,不管走到哪,你得硬气了,以后在这街面上,谁要是敢欺负你,甭跟他客气,该骂的骂,该打的打,出了事,爷顶着!”
巧儿本来还有气闷,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谁要跟人打架,我是想跟他讲理,还没来得及说呢,你上来就把人吓住了。”
嘴上这么说,其实她心里很痛快。
恶人自有恶人磨,有的人就是欺软怕硬。
你硬气了,他便软了。
沐青萧哼哼道:“跟那种人没道理可讲!”
巧儿觉得他语气不对,带着一丝苍凉的味道,可是再仔细看去,似乎一切只是她想多了。
两人行到孙家前门时,孙富贵带着老婆女儿,站在门口。
“是三姑爷回来了,快请进,请进”孙富贵眼睛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