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她喜欢热闹,离开这里,未必不是件好事。”
铁柱也只有点头的份,他深感自己没用,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巧儿跟着沐青箫回到家,她一直偷偷观察着沐青箫的脸色,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我对你做的事,会有什么看法吧?”沐青箫回屋放了古书,便走出来蹲在角落里,继续盖他的皇宫鸡窝。
院子的一角,堆的有枯黄的竹子,被他锯断以后,底端削尖,插入地下,先做个栅栏,把鸡圈起来再说。
回头再用木料搭个高脚小木屋。
木屋的地板,也用木材制成,木材与木材之间,留下两指宽的缝隙,鸡屎粪就能顺着缝隙漏到地上,方便清理。
沐青箫以前可没做过鸡笼,只是看过而已。
巧儿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从未探究过沐青箫的身份,起初想着二人终要分道扬镳,又何必多问。
现在情形似乎又发生了变化,她有些始料未及,不得不重新审视他的身份。
沐青箫问了话,好一会听见回话,便回头望着她,“是不是被爷干活的模样帅到,舍不得移开眼?”
“谁舍不得了!”巧儿心中刚刚升起的一点美感,被他灭的渣也不剩,“凤娘的事,我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