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不就是当狗养吗?有什么大惊小怪,跟你一块出诊几十年了,你哪次不吼的人神共愤,个老东西,中气比谁都足。”
巧儿四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十分带劲的吼来吼去。
本以为这位接生婆是个见钱眼开的主,没成想,人家还是个愤青。
老头儿被反击的没了话,直摇手,“我不跟你这娘们一般计较,小丫头,你过来,我要问问你。”
巧儿直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您也别问,有些事,您做不来,怕把您吓出心脏病。”
“呵!老夫行医几十年,什么没见过,小丫头,你别想糊弄我,快说!”
巧儿踩着雪,小脸被雪映的白皙近乎透明,黑眸亮的惊人,“比如刮骨疗伤,给毁容的人种皮,开脑治病……”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不听了,”老头儿用看怪物的眼光,来看待巧儿。
思索了一会,他又问,“那位剖了腹的女子,还活着吗?”
巧儿在心里憋着笑,感觉这老头挺有意思,“活着呢,再过七天就可以拆线,只是伤口太深,腹部的疤痕,不会完全消失。”
老者若有所思的摸着胡子,一个人走到后面,不知在琢磨什么。
很快,便到了九台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