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您的意见。”
至于孙老头拜巧儿的事,他现在不想提,脑袋太疼了。
孙老头捧着茶杯,老神在在的坐着,听完了他们的争执,又听完了孙富贵的问话。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转向巧儿。
“师父,您老人家怎么看?”
巧儿被呛了,“咳咳!”
想她好好一个小姑娘,先前被一群少年叫师母,还没消化呢。
这里就多了一个叫师父,一个叫师祖的,还被称做老人家。
完了完了,她是未老先衰啊!
抹掉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巧儿坐直了身子,“终于要言归正传了,再这么吵,到明儿也不会有结果。”
她声音不大,人也不大,但不知为何,就连孙富贵,赵昌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对她产生了几分敬畏。
巧儿继续说,先对牛大娥说的。
“舅母,其实他俩的婚事,也是非结不可,先前我爹提的彩礼,你们家拿的出来,不过的确多了些,孙家不卖女儿,以免大姐进了你们家门受欺负,我做主,聘礼减为十五两,另外新房要重新布置,不可草率,不可图省事,该有的三书六聘,一样不能少。”
孙映月手指掐在肉里,抬眼怒瞪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