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看在赵禾眼里,刺眼又不耻。
顾夕墨扫了眼站在正中间的牛大娥,神色中多了几分凌厉,“巧儿不需要为你们做任何事,你们的事,也不要来烦她,赵昌是吗?他已成年人,如果不能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他也不配做男人,你这个做母亲的,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如果不想等到你哪天归西,他被人乱刀砍死,现在最好闭上嘴,别在这里吵吵,来别人家做客,就该有个规矩!”
顾夕墨骂起人来,绝对是不带脏字的。
并且,不可否认的是,他每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也说到了牛大娥的心坎里。
牛大娥现在护着儿子,可要是她死了呢?
以赵昌的赌性,说不定连她的棺材本都得输个精光,搞不到她前脚入土,赵昌后脚就被人追债,死无全尸。
想到那个场面,牛大娥怂了。
顾夕墨又转向孙氏,“你是谁的母亲,最好搞清楚,巧儿不欠他们,更不欠你们,身为别人的爹娘,如果没有做为长辈的自觉,那么,你也不配做她的长辈!”
“你又是谁?我们家的事,用得着你管吗?”孙氏被骂的抹不开面,硬着头皮顶她。
顾夕墨沉默了下,在巧儿要说话之前,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