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顾烟跟孙巧儿相比,真的一无是处吗?
不……绝对不是。
顾烟是他娘子,现在又是走到了这一步,他不得不这么说。
听他提到沐青箫,巧儿原本淡漠的眼神,陡然冷下,“农夫与蛇的故事,以前总是听说,今日见到真实的了,真是教人心寒。早知道你们夫妻二人,是这个德行,我根本就不该救她,或者舍母救子!”
顾烟彻底要晕了,脸色苍白如纸,“孙姑娘……”
沐夫人也不叫了,她这是不承认对方的身份了。
“孙姑娘,之前我们请你来,是真的想跟你道谢,可是你……”顾烟似是说不下去了,埋在丈夫怀里,默默流泪。
楚秋容也是满眼怒色的瞪向孙巧儿,“我之前便说过,你是医者,救人是你的本份,你以恩要挟,真叫人不耻!”
楚老爷气的胡子都要飘了,“这是什么女神医,一点医德都没有,欺世盗名!”
顾元飞理智一些,但也是很不满,“夕墨,你给我过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楚敏得意洋洋,这么多人,一人一张嘴,也能骂死她。
人心总是习惯性的偏向弱者,更何况这里的人,都是亲戚。
顾夕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