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再安上些莫须有的罪名。
纳兰荣笑呵呵的看着她,心想这小女子终于在忍无可忍了,要发飙了,真是有意思,“当然是喝酒,本王今日高兴,让青箫多喝了几杯而已,巧儿不必放在心上,齐府地方大的是,待会休息片刻就是了。”
他本来是打算让荀齐找借口,让沐青箫离开,但是计划有变,照这个形势看,已不用他费心找借口了。
男人醉了,可就更容易控制了。
齐享也赶忙道:“下官还准备了歌舞,她们都是鹏城最好的舞姬,还是等看完歌舞再回去休息也不迟。”
齐韵也道:“少夫人真的不用担心,这里也没有外人,不会让沐宗主出丑,来人啊,还不快备下浓茶,好给沐宗主解酒。”
别看齐韵笑容很正常,似乎没有醉,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他的手心已被掐烂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拼命的保持清醒。
不过也快了,他就快支撑不住,就要醉倒了。
巧儿冷冷的笑了下,只觉得心惊,也没有再说话。
沐青箫用手撑着额头,低垂着,不知是醉了还是在休息,对他们说的充耳不闻。
很快,浓茶端了下来,离门口最近的齐佳,站起身,从下人手中接过茶盏,“沐大哥,这茶有点烫,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