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拉得既长且绵，美人眉峰微蹙，透着无尽的怅然哀思。
旁边传来一声声散漫的掌声，有个喑哑的男声清晰地传来：“好，很好。那么从今日起，你便是周家的二小姐，周玥。我会提供一切可以帮助到你的东西，希望你早日取得余凉的信任，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微微正看得津津有味，镜头突然一转，同样的街道，变得嘈杂又吵闹。
无数穿着统一校服的青年学生拥挤在街头，举着各种口号的横幅，在人群中艰难地往前移动着……
这个镜头不足两秒，再次切换成厂间工作的工人、码头搬运货物的苦力劳动者、站在脏乱小巷招揽客人的穿着劣质旗袍的妓女……等等。
每一个的镜头，在结尾的时候，都会缓缓推移到镜头外的一男一女身上，男人的眼神始终如一。
凉薄、冷淡、无情。
可又深沉、静谧、黑幽。
女人的神态却一次一次地发生着变化，最后一个镜头，是她看着一家纺织厂里的几个女工，清淡又带点沙哑的声音问：“他能带给你们什么？”
“他找人教我们认字，还给我们买西洋那边关于布料的书本。”
“找先生教我们认材料、操作机器，还说要我们考那个什么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