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缴了械。
然而最可气的时,身下那个迷迷糊糊的小东西还在哭闹不停,憋着嘴说:“不够,我还是难受……”
陆震霆只觉得轰一声,血又热了,催促他去做未尽的事,这一下索性将她折起来,令她在六柱床上浮浮沉沉上上下下颠簸,他却是越战越勇,越战越疯,恨不能一下弄死了她才尽兴。
门外守候的丫鬟们只听见一声叠着一声的低哭,女儿家声音娇软,听着她们都酥了。中间间隔着男人的粗喘,时不时再传来一两声低吼,野兽一般。
陆震霆那一口气散了,便倒下来,像一头毛熊压着青青。
她推他,还没清醒,还在娇滴滴地抱怨说:“重,快躲开。”
陆震霆浑身没力,但还是忍不住亲了亲她面颊,翻个身躺到里头,再撑开面被将两个人都裹住。
不过眼下两人都像在大夏天里洗了一趟热水澡,浑身都粘得很。
陆震霆不在乎这些,仍然抱着青青,像抱住一团
宝贝,一刻也舍不得撒手,少不了连珠炮一样问:“喜欢吗?心肝儿喜欢吗?”
青青只觉得烦,挥着手打他,“我渴,给我水喝。”
陆震霆瞧她那娇憨模样,一时间心下柔软,当真下了床给她倒了杯冰凉的茶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