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偷了出来。”
陆震霆接过手帕,脸上辨不出喜怒,他略看一眼便用来擦了擦下头,往地上一扔,把金达叫进来。
金达照例不敢抬头,却听陆震霆吩咐道:“把她拖出去,处理干净。”
金达做惯了这种事,手底下的人身手也利落,陆震霆从头至尾也没听见香云的呼救声。他看着地上那张手帕,问金达:“玉笙院是不是多了人?”
金达道:“王爷说多了,那就是多了。”
他轻哼一声,背过身去,仿佛是睡了。
转眼就到了太后千秋大寿的日子,陆震霆打心眼里觉着青青目下无尘的性子根本瞧不上江淮之,也不可能做些背后勾搭的事。因而只当香云作妖,没了便没了。
这日陆震霆领着娜仁托娅与青青入宫,却直到开宴各家分席而坐才与他碰上面。
她闷了一整日,这下更有些倦了,恹恹地看着满桌油腻腻的肉,听着远处皇帝与太后一家和美,只觉得一阵反胃。
恰好这时候娜仁托娅回过头来说:“我也不舒服的很,想去后头散散,你也与我一道去吧。”
青青警惕地看着她,不愿动,陆震霆却意外地怂恿她,“快去,正巧四婶也走了。”
娜仁托娅笑起来,“放心,必不辱命。”说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