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耳根都发痒。
他站而如松,不怒自威。连青青都不敢抬头,只垂着眼看自己脚下一块方砖说道:“这都与我不相干。”
他似乎勾了勾嘴角,在笑,“凤引九雏的章要由你来刻,怎么不相关?”
“我不……我又不是你的民,为何要听你的?”
她言语顶撞,他却丝毫不恼,反而带着宠溺说道:“天下都是朕的,何况是卿。”
青青霎时面红,耳后发热,轻声道:“我已经许了人了。”
“犯了错,改了就好。”
“我……我绝不会应你。”
“噢?”他向前迈一步,终于走入微光下,令青青能够看得清他的脸。
一张清癯的、眉目舒朗的脸孔,与陆震霆的浓眉利眼全然不同。
“朕只问你要一枚闲章,你想的却是什么?”
他靠的太近,呼吸都落在她眼前,让她闻到一股干冽却让人沉醉的香。
青青慌了。
“我……我什么都没想,你说完了吧,该回去了,否则他闹起来……”
“闹起来?他闹起来又如何?”
青青一哽,适才想起来眼前这个是天下之主,陆震霆再嚣张,到了他跟前也得老老实实听训。
青青咬住下唇,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