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问,这一听,哪还坐得住,气冲冲径直玉笙院拿人去了。
日头尚好,青青一早就起来习字,她握笔悬腕,着力非凡,蹙眉时似一男子,莫名让人心生畏惧。
春桃端着热茶进来,仿佛是看得呆了,许久不曾说话。
春儿倒是习惯,也没什么规矩,还能出声唠叨:“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本不该起这么早的,我听我娘说,小孩子家家的多睡觉能长个儿。”
青青放下笔,伸手去捧茶,“下月都十七了,还什么小孩子家家?这话不该用我身上。”
春儿却与她犟嘴,“可姑娘瞧着就是小嘛。”
青青不与她争了,抬眼看窗外,“去厨房拿两碟子新做的糕点,给江大人送去。”
春儿缩了缩脑袋,不大乐意,“江大人老是板着个脸的,奴婢不敢……”
“那我亲自去。”
春儿被这话吓着了,忙不迭应声说:“去去去,奴婢这就去。”
刚应完,她便提着裙子一溜烟跑去厨房。
春桃在一旁候了半晌,见青青重新提起笔来才安下心,好歹躲过一场风雨。
但她没舒心多久,便听见外院远远传来一阵旖旎婉转的歌声,青青忍不住皱眉,帖子也写不下去。
春桃是解语花,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