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肩膀,还未用力就惹得她一个劲地往陆晟怀里缩,哭哭啼啼说:“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
她其实想的是小时候犯错时挨罚的场景,然而这话落到陆晟心里,却当她是被陆震霆打怕了,一时心里又急又恼,恨不能把陆震霆抓过来狠抽一顿。
但他到底没哄过几回孩子,僵硬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忽然想起淑妃哄小皇子的话,顺口便说:“放心,就只小蚂蚁咬一口,保证不疼……”
巴海顶着一张晒得黑红的脸,突然使力在她脱臼的左肩上一拉再一顶,青青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便疼得昏死过去。
陆晟把人放回床上,问巴海:“好了?”
巴海退后两步,“实打实地好了。”
陆晟一抬手,巴海便乖觉地退了出去,留下他一人坐在床边,一盏孤灯下,观赏一位苍白昏厥的美人。
他伸手拨开她额上碎发,大拇指指腹拂过眼角,抹开一滴残留的泪,忽而低笑,“一点苦都吃不得,你这么些年在暨阳宫怎么活过来的?”
她眉间一动,仿佛是醒了,细听去,迷迷糊糊之间还在唤嬷嬷,更是抱怨,“嬷嬷骗人……”
陆晟的脸色越发地不能看,娜仁托娅都吓得想扶着桌子逃跑。
才迈出一步就听他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