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痴痴问:“什么?”
他低头含住她下唇,身体力行地为她解惑答疑。
这一回她并未挣扎,他吻到尽兴,却也在她口中尝到药的苦涩余味,拧着眉毛说:“安心养着,朕这就走。”
青青却问:“苦不苦?”
陆晟不答,她自顾自说下去,“才见我吃过药,明知是苦,为何还是不知要停呢?”
陆晟冷着脸,方才的好心情全然散了,皱眉道:“要停要进,都由不得你。”
说完将她放回床上,再没有留一句宽慰的话,匆匆赶回猎场。
眼下青青却没有半点睡意,反而盯着床柱上的雕花发愣。春桃正想来劝她几句,忽而发觉她面上带笑,讳莫难测,春桃纵有满肚子劝慰人的话,这时候却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次日,行猎总算结束,陆震霆依约带回一黑一白两只狐狸,一早用过饭,正要说是行囊回京,青青一面清点物件,一面与陆震霆闲聊,外头却突然传来吵闹声。
陆震霆放下茶盏应声出去,青青原本不打算理会,单听见女人哭声,到底还是出了门进到院子里,瞧见个眉高眼身,身材高挑的关外女子正缠着陆震霆哭哭啼啼哀求。
说到底,陆震霆对尼娜的新鲜感还没过,因此她啼哭流泪他也不见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