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一场美人膝头卧的绝妙景象。一时间前朝千万忧思都抛到脑后,眼前只想与她灯下絮语, 便是赏心悦目佳话。
青青侧过脸, 躲开他越发浓烈的眼神, 转而问:“仗打赢了, 自然要给封赏,赵侯也令水军出站, 皇上给他升了什么官儿?”
陆晟淡淡一笑, “噢?你还关心这个?”
青青道:“皇上将赵侯赏给我做爹,我怎不能多问一句?”
“什么叫赏给你做爹?你这都是哪门子胡话。不过你既问了,说与你听也无妨。朕已令赵侯领江北水师提督一职,叫他亲儿子给他做副将。”
这话听得青青一凛,当即坐直了身子正色道:“这可是领兵的实职,让一个前朝叛臣去做……我晓得了,皇上这是要立招牌树榜样,借机做给天下人看……倒不是……或许只是做给仍在隅顽抗的南朝人看……”
她越是深思越是黯然, 又想到隆庆当年斩杀辽东降将,诛他阖家一百三十余口,从此之后北方再无投诚之人。
她心上闷着一口气,提不起来又咽不下去,哽在喉咙里叫人实在难受。
她一时间没能忍住,推开他下了床,匆匆走到九鼎莲花熏香炉前头,盯着袅袅上升的苏合香发愣。
陆晟却都随她去,只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