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今晚就休息吧,小奚,你过来睡为师这边,小江,你就在黎十那边休息。”黎二自顾自地敲定了安排。
奚泽没有说话,似乎有些不情愿。
江溪儿嫌弃地看着黎二皱巴巴的泛黄床单,上面还有几处饭菜留下的油渍,而黎十的床干净整洁,床单上甚至没有一丝皱褶,让人怀疑这是一张无人使用的空床。
让奚泽去睡那样的床简直是虐待,于是她替奚泽回答道:“不用了,他和我睡一张床。”
“你确定?”
“姐姐不介意吗?”
一老一少两人都有些惊讶。
这两道目光弄得江溪儿有些不自在,她局促地解释道:“这有什么?他睡床头,我睡床尾,我们又不脱衣服,而且我睡相很好的。”
反正奚泽这么乖巧,也不会起什么坏心思。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作风开放,想当年他不小心摸了师姐的手,就被闻讯而来的师父一顿暴打,黎二有几分唏嘘:“你们两个自己决定吧。”
坐在床尾,江溪儿脱下披肩,撩起袖子,纤细的手腕上松松垮垮地戴着一个翡翠金镯子,她轻轻取下镯子,放在床中间。
接着,她用另一只手顺着宽松的衣袖,从大臂上扒拉下好几个同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