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陷入沉思中。
    傅冉服气了。
    被关的时间太久,等疹子完全消退之后,蛋蛋跟脱了缰似的马驹,不到天黑不回家,大概是颜冬青这段时间对他太好,蛋蛋胆子大了点儿,缠着颜冬青非要跟他去乡下玩。
    颜冬青训他,他也不怕,爬上他膝头,啵啵亲两下,奶声奶气的喊爹。
    要命要命。
    颜冬青摸他头直叹气,不愧是小皇后生的,跟小皇后一个脾性,知道怎么拿捏他。
    转天父子俩起了大早,颜冬青骑自行车,把蛋蛋抱车后座上坐着,晨间寒霜重,蛋蛋钻进军大衣里,搂紧颜冬青后腰,欢腾的直喊驾。
    念在小混蛋生病刚好,颜冬青轻哼了声,难得不跟他计较,当了回马夫,把小混蛋驮去刘沟子乡。
    建砖窑是件耗时费力的大工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才盖好一个窑孔。
    “大兄弟,咋还把蛋蛋带过来啦,风大,可别冻着了!”刘二柱把蛋蛋抱起来,啧啧出声:“这娃随你,长得俊!”
    “就那样。”颜冬青嘴里说着谦虚话,脸上却不觉带了几分自豪。
    他的种,能不像他么。
    开工上挑,蛋蛋没白来,知道往泥桶里铲水泥,再哼哧哼哧拎给他爹,干活儿可积极了,小脸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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