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里。
什么什么飞?王悦一头雾水。
仙女其实还是要食人间烟火的。王悦一直到喝完粥才忽然反应过来,他睡了一晚上根本没起来,王乐压根就不会做饭,既然如此,那他喝的这粥是谁熬的?
王悦愣愣地低头看向手里的空碗,忽然傻眼。
不、不会吧?
……下午,在休息了满满一个月后,王悦回了王老板的店里帮忙。王老板挺高兴,瞧着一声不吭低头干活的王悦,坐在摇椅上抱着大花咧嘴笑,嘴里轻轻哼着小曲,依旧是那《游园惊梦》,“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
王老板的老婆从前是个戏剧团的角儿,咿咿呀呀唱了二十多年戏,王老板就学会了这么小一段,老婆死后哼了十多年。
王悦听了王老板这唱词不下几百次,头一回听进去了。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都付与断壁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
他放慢了擦着柜子的动作,一抬头,却看见门口立着个人。
简简单单一身白衣长裤,清俊得跟从墨水没干的画里刚走出来似的。
王悦望着他,耳边响起王老板惊喜的声音。
“呦!谢景啊!这好久不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