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都仿佛颤起来,王悦听得头疼,手里的玉佩转得更快了。
这都些什么事啊?
司马绍坐在王悦的右手边,手里捏着只青瓷的茶杯不停地缓缓转着,脸色说不上难看,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悦终于受不了了,他反复解释了十多遍愣是没人信他,所有人都当他是在遮掩,他越是解释越是遮掩,真是说不清了!为什么?因为堂堂琅玡王氏大公子,除了心虚,平生绝多不浪费口舌。王悦今日算是什么叫自食恶果,他从前傲惯了,做人讲究个痛快,别人知道他跋扈嚣张,把脏水祸事全偷偷地赖在他身上,他从来都懒得解释,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会解释,一解释便是心虚,一心虚便是坐实了。
王悦想吐血,他难得顾及司马绍的颜面多解释了几遍,这事儿反倒成了他心虚?
说到底他也没觉得这是多大点事,不就碰了一下吗?这帮夫子死板惯了,一看到他与司马绍亲了一下,立刻就想道床笫之欢,就想到是龙阳之好,接着就是纲常崩坏,然后就是国之不国,然后就是晋柞覆灭。
王悦真是惊呆了!你们想的还真多!
有几个司马绍的夫子站在了司马绍面前,下一刻突然就开始掉眼泪,过了片刻那简直就是痛哭流涕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