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慢慢地就变成了一只红眼睛兔子,那兔子就继续蹲在他床头对着他喋喋不休。
他觉得王悦是疯魔了。
王悦确实是疯魔了。
王悦生辰的那一日,王导宴请了建康城大半个权贵圈子,乌衣巷家家户户都到了,王悦坐在席位上支着下巴等,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瞧见抱着只兔子的青衣小姑娘跟在兄长后头从门口走进来,他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太专注地望着庾文君,没留意到身旁的人。
尚未开席,他朝着庾文君走过去,不声不响地在她面前坐下了,他对着她笑。
庾文君抱着只兔子,抬头轻轻地看了王悦一眼,“世子。”
王悦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跟着兄长与父亲一起过来的。”庾文君摸着兔子望着王悦,随即又别开了视线,没再看他。
王悦不以为意,他望着庾文君道:“我送你个东西吧?”
“不合礼数。”庾文君用四个字疏离而客气地拒绝了。
王悦觉得礼数算什么东西?他看着庾文君坐在那儿冷冷清清的样子,转不开眼了。他瞧着她,满心都是欢喜。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庾文君头上的玉簪子上,那玉簪的成色勉强算得上一般,簪在头上清秀而已。庾家不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