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王有容压低了声音,“就上回东城门那事。”
“怎么?他还敢告状?王应滥杀无辜,我没要他命不错了!嫌自己活得不够长!”王悦抬腿便往里头走。
王有容忙将人拉了回来,“世子!世子!别别别!别与他们一般见识!你冷静些。”
“我去侧厅喝口茶,等王含那老匹夫走了,我再进去,你以为我干什么去?”
王有容刷得换了张脸,“喝茶啊?行行行!世子我给你去沏!”
“不用!”王悦拍了下他的肩,“对了,谢陈郡到了,上回他和我说了件事,他说他把你给伤了,我还没问过你,这怎么回事?”
王有容明显顿了会儿。
王悦忽然又打断了他的话,“行了!不用了,如果是误会,那说清楚便是了,你现在过去一趟,有什么话当面话说清楚,你和他别闹出什么隔夜仇来。”
王有容欲言又止。
王悦拍了下他的肩,跨过台阶往侧厅走,留在王有容一个人站在原地神情呆滞。
误会?他与谢陈郡之间?
世子你怕不是弄错了什么!
在王有容发愣的空当,王悦已经进了侧厅,自己给自己泡了杯茶,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等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吧,王悦终于听见下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