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的王悦终于睁开了眼睛,心里头警告自己,“上回怎么说的?再管司马绍的事你王长豫三个字倒过来写!”
王悦闭上了眼,过了良久,终于又认命地睁开了眼,深深呼了口气。
他简直怀疑,自己上辈子是刨了司马绍的祖坟还是杀了司马绍的全家。
王悦偏头看了眼,谢景已经睡过去了,一夜没睡的王悦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从起身掀开被子的一角下了床,临走前他给谢景仔细地掩了下被子。
坐在案前写完书信的时候,王悦的手已经凉得没感觉了,他抿着唇,低头检查着书信,光线有些暗,他有些看不清楚。
灯点了起来。
“多谢。”王悦下意识道了句谢,搓了下已经僵硬的手。
下一刻,王悦猛地抬头看去。
脑海中忽然刷一下空白。
谢景伸出手从他面前将那封笔墨还未干的信拿起来,屋子里点了灯依旧很暗,风从窗户外吹建立,手中的纸抖落有娑娑声,那是屋子里唯一的声响。谢景扫完了信的内容,而后抬眸看了眼只穿着件单薄衣裳坐在案前浑身僵硬的王悦。
信是写给王导的,最后八个字是清瘦小楷:“太子有德,不应当废。”
王悦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