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留下两道鲜红的血痕。王应此刻也不得不服,这老匹夫的骨头是真硬。
他伸出手摸了摸戴渊的头,笑道:“老将军,你这是为难我啊,延误了处斩的时辰,上头那可是要问我的罪的。”
戴渊早已没了舌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含糊地张了张口,王应正摸着他的头,猝不及防脸上便被喷了口腥臭的血。
王应的动作顿了下,他低头看着戴渊,倒也没说什么,手上缓缓用力,将戴渊的头按在了地上。
他一点点用力地将那头按在地上碾了起来,惨叫声轰然大震,血从缝里渗出来。周顗在一旁看得血色全无,浑身抽搐。
惨叫声闷在人的喉咙里像是破鼓乱捶,周顗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人竟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王应将戴渊的五官差不多碾平了,他这才松开手,戴渊早已昏死过去,他慢悠悠地擦了把脸上的血,忽然对着周顗笑了下,王家人的皮相都不错,笑起来的王应瞧着一点也不阴森,甚至称得上风度翩翩。
周顗的膝盖剧烈颤抖起来,强烈的恐惧让他连骨头都缩了起来。
王应轻轻笑开了,其实他一开始没打算折磨戴渊,他千方百计从王敦手里头讨要这差事,原是为了周顗,周家当年与他在州郡结下了不小的梁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