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你也不该杀了他。”
王应将王含护在身后,闻声一愣,他像是忽然豁出去了似的朝着王敦吼,“他王长豫的命是命,我的手便不是手了?因为他,我一辈子拿不了刀!我是个将军!一个拿不起的刀的将军算什么东西?!”王应望着那座上淡漠的男人,心中一刺,“我喊你一声父亲,你可曾想过为我讨回公道?!这么些年,你可曾正眼看过我,你不过当我是王长豫的一条狗!他想杀我,我杀了他,我有什么错?”
王敦望着已然猩红了的眼的王应一顿,他没说话。
王应呼吸不稳,一股极为强烈的不甘涌上他心头,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哪里输了王长豫,王长豫除了比他会投胎,还有哪点比他强?文才武艺,王长豫远比他差了远不止一点!当王长豫还在太学当他的纨绔贵公子时,他已上阵杀敌!王长豫在建康一掷千金玩女人,他饮着滚滚狼烟保家卫国!他年少成名之时,王长豫还在女人怀中醉生梦死!他到底哪点不如王长豫那草包废物?
无论他做什么,所有人的眼中永远只有琅玡王家世子,他王应便什么都不是!哪怕他也曾千军万马中箭杀过胡虏大将,哪怕他也曾被称赞“轩昂白袍东南国器”。
“是!我是杀人!”王应忽然疯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