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费了好一番功夫,气喘吁吁的王悦终于拍了拍手,命侍卫将捆好的陶家二公子裹上被子扛回去,他目送着他们远去,依稀还能听见夜风中传来几道怒吼,“谁敢杀我?谁能杀我?!满朝文武皆妇人,四海之中无男儿!谁敢杀我陶道真?!”又是几声猖狂大笑。
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王悦嘴角终于抽了下。
妇人妇人!一天到晚骂人就这两句,妇人招你惹你了?
王悦被陶瞻一折腾,也没了睡觉的心思,拍了下手,见天色还早,他索性转身去了谢家。
大过年的,乌衣巷到处挂着灯,一路上皆是火树银花,那是与外头截然不同的雍容场景。这毕竟是乌衣巷,朱衣权门之地。
王悦大半夜叩开了谢家大门,去了谢景的院子。
“过年好啊,谢大公子?”
谢景打开门,瞧见廊下一人倚柱而立,朱衣抱手,袖口半截滚烫的猩红纹章。
王悦正盯着他瞧,道:“我送你的东西还喜欢吗?”
谢景顿住了。
王悦忽然笑起来,朝着谢景走过去。
谢景伸手将扑过来的人揽住了,下一刻他就感觉王悦将他用力地压在了墙上,王悦抱着吻了上来。谢景没有动作,任由王悦勒着自己的脖子,他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