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婶啊,唉,怪不得他……”蒋新民嘴里说着不怪罪,字字句句都透露着这侄子没良心。
周围的人也不断的在议论,听他们说的怎么好像是余味小吃的小老板,前些日子不是带着他的亲弟弟回来了吗?还有,他二叔住的房子都给了他是怎么回事?
“把人房子都要走了,自己在镇里过着还日子,你看看他二叔一家,都要饭去了。也太无情了。”
“唉,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是人家都过的这么惨了,也该拉扯一把的。”
简兴文听到这简直忍无可忍了,暴脾气上来就冲到他们跟前骂道:“你可真是浩然的亲二叔,浩民怎么过来的还用我说?难道不是你儿子把他推倒摔到了头吗?你们怎么好意思啊?!”
蒋新民顿时一脸正直道:“小孩子家玩闹着,哪里不会受点伤,我心里也难受啊。可浩然就是觉得我们亏待了他,我们养了他一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简兴文气的胸口跟压了大石头一样,这人还能更无耻点吗,黑白颠倒的,主要周围人不明真相,纷纷帮腔说浩然这样太过分了,孩子嘛,都是这样的。
“你们还有功劳了?浩然每天下了课都去打小工,夏天大短工,这钱难道不是给了你们吗?明明是他掏钱养着弟弟,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