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看着他们跑走,看向还在房内的药研藤四郎:“他们,在楼下做什么?”
药研藤四郎停下收拾着茶盘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弟弟们在挂刀铃。主公要下去看看么?”
……
药研藤四郎顶着被长谷部训话的风险硬是把审神者从房间里带了出来。
他看着一旁需要扶着扶手才能屈膝的审神者,慢悠悠的在一旁扶着她。
“大将,接下来的时间都会这样么?”
被问到的沈笙点了点头:“昨天上蹿下跳的后果。大概要一星期左右才能恢复吧?也有可能要再久一些。”
“大将很有经验?”
沈笙被他扶着走到了神乐铃所在的院子,觉得坐下来过程太痛苦,索性站着:“以前有体育考试,分数挺重要的。所以就开始练,刚开始练的时候经常会这样。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假期过得太舒服,回来跑了三圈就痛了一星期,下楼梯可以磨叽个一小时。不过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有些怀念。”
药研藤四郎站在她旁边:“很意外,人类居然这么脆弱,会因为过度运动就这幅样子。”
沈笙的目光定格在神乐铃上的刀铃,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对的。”
药研藤四郎看着她,双手插在内番服的白大褂里,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