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显示他。是把什么样的刀?”
“刀帐上没有显示是因为大人还没拥有这把刀。至于是把什么样的刀……”狐之助低头想了想:“和我共享资料的其他狐之助所侍奉的审神者,拥有数珠丸恒次的并不多,甚至比三日月宗近还少。不过我想应该是把很随和的刀吧。毕竟他是感悟佛性而成为付丧神的呢。”
“……感悟佛性。”
“嗯,感悟佛性怎么了?”
“我不信佛,让他别来了。”
关于数珠丸恒次这个问题,沈笙和狐之助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
回房的时候,碰到带着草帽拿着浇水用的水壶正蹲在院子里给花圃浇水的长谷部。
和他说了注意一下锻刀室的那把刀,如果是新刀就和笑面青江住一块好了。
举着大象造型浇水壶的压切长谷部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和笑面先生住一起?”
狐之助趴在沈笙肩膀上,看了一眼沈笙,又看了一眼长谷部,犹豫了一下:“因为锻刀时间是十小时。”
压切长谷部:“……!!!!”
他手中的浇水壶掉在地上,浇花用的水全洒在地面上。
压切长谷部的白色运动鞋被打湿了一小块,他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站着,随后回过神麻溜的捡起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