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一个二十多岁即将工作步入社会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人还要去和刚出生的新生儿争宠的话,不会掉价么,真当自己是巨婴了。
同学听到她的话有些难以理解,最后说了句:“你不怕家里的财产分不到么?”
她想都没想,耿直的开口:“我家没有什么财产。”
而且她是独生子女。
父母也不在了。
大概是天聊不下去了,同学去找别人讨论这个问题了。
“主公?今天的早饭不合胃口么?”烛台切光忠突然出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不是。”沈笙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塞了一口:“今天的饭菜也很好吃。”
烛台切光忠笑了笑, 点了点头, 没再说话。
和往常一样的早餐时间,唯一不同的,就是今早的餐厅没那么热闹。
短刀们小心翼翼的吃着早餐, 胁差和打刀的视线时不时放在她身上, 然后自以为没有被她察觉的收回去。
被这种目光看多了,她的胃有些难受。
沈笙放下碗筷, 看着餐厅的众人,每把刀的眼神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
一旁的三日月喝了一口茶,看了一下茶, 随后有些委屈的眼神朝她看过来。
沈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