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她晃了晃:“药研说这个是化瘀的。”
“……”
沈笙带着云南x药的味道去厨房找了烛台切光忠。
又是上药又是洗澡,等沈笙收拾完毕之后,饭点时间已经过了。
她站在厨房面前,正打算拉开樟子门,就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她朝脚步声看过去,只看到那人穿着紫色运动外套和黑色短裤,仿佛身后有猛兽一样急冲冲的跑走。
被不动行光当做猛兽的沈笙,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拉开了樟子门。
厨房内洗碗的药研藤四郎看到樟子门外的沈笙,关掉水龙头跳下矮凳,从冰箱里拿出留给她的饭菜给了一旁同样在洗碗的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看着沈笙:“还想着如果洗完碗主公还没来的话,我们就把饭送上去了。”
药研藤四郎给沈笙倒了杯水,靠近她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的药味:“大将的伤没关系么?”
“嗯,没关系。和小时候调皮之后被家长家法伺候的感觉差不多。”
皮糙肉厚的贼耐打。
药研藤四郎被她这个说法逗笑了,随后又崩起脸:“但是药还是要上的,大将可别在上药的时候试图蒙混过去。”
“……”
嗯,她现在不会了。
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