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隐入黑暗中。
沈笙踏了出去,顺着那条小道,走了下去。
路边的无名小花因为夜色的原因看不出颜色,偶尔有萤火虫停在上面。又飞快的走掉。
那些在空中一明一灭的萤火像是预示着什么,跟在她身边,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的走了下去。
狐之助在身后哼哧哼哧的跑过来,因为咬着她的手枪的缘故,只是发出呜咽几声试图让她停下脚步。
沈笙蹲下身接过手枪,将枪固定在腿上后抱起狐之助,奖励似得帮她撸了下毛。
狐之助在她怀中发出舒服的叹息,身后的尾巴轻轻的晃动,好像夜风温柔的吹过路边无名小花。
“接下来我自己去吧。”
狐之助听着她的话抖了抖耳朵,显然没懂她的话。过了半晌它才“嗯”了一声从沈笙怀中跳了出去。
“如果烛台切先生和长谷部先生问起来怎么办?”
“政府有事。”
这也是实话。
狐之助抖了抖耳朵:“这样的话我要被烛台切先生骂的。”
“不会的。”
听着她的话,狐之助低着头,用爪子在石阶上落下的小花瓣上蹭来蹭去,那朵因为夜色看不出颜色的花瓣沾上泥土,看起来破烂。
“大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