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解的行为,和文件上高层所想要的,完全相反了。
可沈笙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居然是‘要被骂了’。
沈笙听到同僚的话,只是这么对长谷部说道:“这是你们审神者清醒时下的命令么?”
“怎么会。”压切长谷部被血染红的那只手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描绘着审神者的脸庞,垂着眼,声音温柔:“她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舍得对我们下这种命令。”
“她这么温柔的一个人,下达的命令,也不过是让我杀了她而已。”
可压切长谷部却觉得下了这个命令的审神者,是那么的自私。
沈笙面无表情的起身,扣下安全栓:“你家主人的这个命令,让我们要费不少心思。”
压切长谷部抬头,看着黑压压的枪口:“我只是谨遵主命罢了。”
“那你们可真忠心。”
压切长谷部听到这句话‘嗯’了一句:“你家的刀剑不忠心么?”
她家的刀剑付丧神又不是部下,哪来的忠心不忠心。
沈笙没由的烦躁,她皱了皱眉,尽管带着面具,对面的压切长谷部看不到。
但他还是扑捉到了沈笙身上一瞬间的不悦。
他露出了然的表情:“您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也会接触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