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鼓钟点了点头,看着烛台切光忠走进金光中,最后消失在庭院中。
金鱼草被花枝托在空中,左右摇曳着。偶尔有金鱼草被鬼灯高举着的水壶浇到水激烈的摆动着自己的尾巴。
那些金鱼草不叫的时候,就这么摇摇晃晃倒像是小孩子异想天开画的一幅画。
太鼓钟贞宗看了看碗里的鱼生,指着金鱼草:“我吃的鱼生是这个做的么?”
沈笙点头:“是的。”
“哇!”太鼓钟连忙用勺子挖了一勺饭塞进嘴中,咽下食物后:“真的是鱼肉的味道啊,还特别的鲜美。主公主公,我们本丸也可以种这个么?”
沈笙摸了摸他的头:“去问巴形先生,如果巴形先生没有意见的话。”她说完这些话,随后想到什么,继续问:“你今天也不用出阵么?”
“不用呀。”太鼓钟摇头,说:“今天的内番全部交给了龟甲,巴形先生和小乌丸先生去带着昨天新来的髭切先生提升练度了。”
髭切?
沈笙这才想起今早给过来的文件,放在最上面的就是关于来了新刀的报告。
“巴形先生没和主公说吗?”
说了。
但是她不小心忘了。
沈笙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不小心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