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并排走着。
“不辛苦,三日月先生今天在本丸内做了什么呢?”
“和莺丸聊天,和小狐丸做了些油豆腐。主公要吃么?”
沈笙摇头:“这样吃不下晚饭,光忠先生和鬼灯先生又要说我了。”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小姑娘有时候真的很怕光忠呢。”
“我对追着我让我吃饭得人没辙。”
“那小姑娘对追着你询问你到底有什么计划的人有辙么?”
沈笙脚步一顿,笑道:“既然都是不可告人的计划,就算追着我我也不会说出来的。”
三日月直接甩锅:“那光忠和长谷部又要失败了。”
沈笙扯了扯他的袖子:“三日月先生,您这样会被他们两个说的。”
“哈哈哈他们两个还是很敬老的。小姑娘不用担心我。倒是小姑娘你,如果有什么困难。我们也是很乐意帮忙的。”
沈笙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但是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脑袋又有些疼。她伸手揉了揉,走在三日月前面,拉开了樟子门。
太鼓钟贞宗站在烛台切光忠举着手中的酒杯,看过来的时候眼睛晶亮的朝她喊:“主公!”
其他刀都看了过来。
龟甲贞宗正想起来,被巴形薙刀摁住,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