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述职装戴好面具出了门。
晚饭时间还没到,前去大阪城的第二队还没回来。
她和烛台切光忠说了声,叫出了狐之助传送到了山脚,走到了结界门口走了出去。
那条冗长的通道没有光,只有沈笙的脚步声回响着。
她走到了那扇门前,深吸了口气,推开了门。
眼前熟悉的本丸和往日不同,她朝敞开的大门走进去,熟悉又别扭的朝房间走去。
一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付丧神。
她抿了抿唇,走到审神者房间拉开了门。
入目的是有些憔悴的同僚。
她穿着述职装坐在蒲团上,出任务时戴的面具放在了眼前的矮几上;同僚捧着冷掉的茶水喝了口,在看到眼前的沈笙,露出了果然的表情。
“真是你呀。”
沈笙站在门口没有搭话,半晌她才抬腿走了进去,坐在了矮几的对面。
矮几上只有两杯茶和一振短刀。
沈笙看着桌上的短刀没有说话,等着同僚开口。
对面的同僚,将手中冷掉的茶水喝完,习惯性的侧过身子像是要将手中的茶杯递给谁;她的手在空中一顿,收回,将茶杯重新放在了桌上。
她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短刀:“习惯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