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对他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她低下头,看着饭团旁边的酒盏和小酒壶,倒了一盏递给了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下意识的接过,喝下。
紧接着本丸上空响起了凄惨的咳嗽声。
沈笙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接着月光看着白米饭里的绿色膏体,语气平静的开口:“鹤丸先生,脏。”
正想怼沈笙的鹤丸国永,看着对方低着头盯着托盘上的饭团,哈哈下了两声,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酒盏。
白色的酒盏,杯底里还残留着些许酒,刚好将今晚的残月映了出来。
鹤丸国永拿过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问:“喝么?”
沈笙点头,拿过另一只酒盏,给自己倒了一杯。
两个人没有说话,看着眼前的风景。
沈笙凑了下身子,看着下面的金鱼草,又缩了回来。
鹤丸国永在一旁哈哈大笑:“不好看么?”
“金鱼草不好看。”
鹤丸国永戳了戳下巴:“也是,不过我以前看的时候没有金鱼草。”
沈笙‘哦’了一声,抿了口酒,辛辣感在空中炸开,她不适应的皱了皱眉,或许是那股酒劲上头,沈笙话都没从脑子过就直接开口问:“您以前也和我母亲在这上面看过风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