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噎。
沈笙走到门边开灯。
‘啪’的一声,鹤丸国永眯了眯眼,看着站在门边开灯的沈笙,半晌:“真不像。”
“您看出来了啊。”
屋外有细密的雨滴滴落在屋檐上,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庭院中的金鱼草似乎是感受到了雨滴的滋润,肥胖的身体在空中摇晃着。
“看得出来,更何况你学的一点都不像。你们母女两,只是在性格上很像,其他的地方不怎么像。”
沈笙没有回答,她走到窗边,将窗台上的托盘托起,看着屋外下起的雨,关上了樟子窗。
鹤丸国永倚在窗边看着沈笙,跟着她走出了房间。
樟子门被拖拉发出的摩擦声、木制回廊上的脚步声、雨滴落地时发出的声音,两人的对话声。
许多的声音按理来说应该嘈杂,可不知为何在秋夜更加的安静。
沈笙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看向远处的樱树;那颗枝干可以站人的巨大樱树被夜色夺取了色彩,看不出面目。
她收回目光,耳边是鹤丸国永的叹息:“还来得及的。你母亲不姓沈,既然你没有给予真名就可以回现世的。那不是逃避。”
“不。”端着托盘的审神者面色平静,语气更是听不出任何的情